许琢的目光,带着一种新的、更令人不安的兴味,缓缓下移,从他破碎的脸,滑向他被冷汗浸透、皱巴巴贴在身上的衬衫。
那昂贵的丝质衬衫,在刚才的挣扎和拖拽中,早已撕裂了几处,露出底下同样苍白的皮肤和隐约可见的、被虐打后留下的青紫痕迹。
“既然纯爱线攻略不了,”许琢的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和轻蔑的笑容,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赤裸裸的、将一切美好践踏成泥的快意,“那就算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江遇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被压住的下半身:“反正,怎么操不是操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江遇安混乱、剧痛的大脑中轰然炸响!他瞬间明白了她话语中那赤裸裸的、令人作呕的暗示。
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巨浪,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。
他猛地瞪大眼睛,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,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“嗬嗬”声,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、后退,却被她牢牢钉死在沙发上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他哀求着,破碎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。
“嗤啦——!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地响起,打破了绝望的哀求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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