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屈服了。
在绝对的力量和反复的、足以摧毁意志的酷刑面前,他像一株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的芦苇,除了卑微地匍匐,别无选择。
许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很好。识时务的宠物才能带来更持久的乐趣。
她的手掌再无阻碍地、完全地覆上了他冰冷汗湿的脸颊。
玩家的指尖带着一种主宰者特有的、充满占有欲的力道,先是轻柔地、如同擦拭一件珍贵瓷器般,抹去他眼角不断涌出的温热泪水,然后,那带着薄茧的拇指,开始以一种极其轻佻的、狎昵的姿态,缓缓地摩挲着他因极度紧张和恐惧而上下滚动的、脆弱的喉结。
“唔……”微弱的、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江遇安紧咬的唇缝中泄露出来。
他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瞬间僵硬如铁,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,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极力压抑着。呼吸彻底屏住,胸膛的起伏停滞,仿佛连心跳都要在这一刻冻结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拇指在他致命要害上缓慢滑动,上一个回档中被扼住咽喉、濒临死亡的痛苦记忆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