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以呢,你是我亲手养大的玫瑰,合该种在我的花园。叶谰轻抚着林喻颤抖的脊背心想,细腻温暖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掌心,缓了他心里的暗火。
林喻泪眼婆娑,细细的喘着气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但还是清晰的感受到压在他身上的那具身体的热度,让他深刻的意识到叶谰不是在开玩笑,这是一个男人的欲望。
他不能在待下去了,他必须逃。
林喻的眼泪像小溪一样止不住的流,叶谰有些无奈的给林喻擦眼泪,哄道:“别哭了,仔细一会儿眼睛疼,什么都没做就哭的这么惨,真做了鱼鱼是不是要哭出一片海呀。”
林喻不理他,叶谰无奈把人抱起,带到浴室那毛巾给他擦脸,把人收拾妥当才抱回床上。林喻到床上一翻身背对着他,叶谰也没有在意,起身脱掉身上有些褶皱的衬衫,进了浴室。
林喻咬着手指仔细盘算,这是一栋林喻不知道的房产,看起来在山上,是个独栋,周围看不到其他住户。那天挑明之后叶谰就把他带到这里,所有的门都有门禁,只有叶谰能进来,他却出不去,而且这里没有任何通讯设备,他一直无法和外界联络。最关键的是,他能向谁求救?他在国内毫无朋友和家人,唯一的哥哥还是罪魁祸首。
林喻突然愣住了,他发现他好像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求助的对象,他在国内没有亲人朋友,他在国外依然是独自一人,这个世界与他的联系太过于脆弱。
林喻突然被一种难言的空虚笼罩,但还没等他深陷情绪,一个冰冷的怀抱把他紧紧的圈进。叶谰将他整个人扣进怀里,林喻没有挣扎,这几天他都在叶谰的怀里睡的。反抗没有任何用,甚至更能激起叶谰的偏执,他已经知道男人要顺毛摸,越和他对着干越没什么好果子吃。
“叶谰。”林喻突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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