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雨的声音就在门板后面，透着点疑惑。我全身的肉都僵住了，那种灭顶的恐惧感顺着脊梁骨往上窜，激起一身的冷汗。我下意识想推开徐曼，想把她那对沉甸甸、白花花的骚奶塞回礼服里，手刚伸出去，却被她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曼的指甲掐得极深，那双眼水汪汪的，死死盯着我，眼神里那股子疯劲儿哪还有半点长辈的样子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思雨就在外面……”我把嗓子压得极低，声儿碎得像被砂纸磨过，带着股子认命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曼根本不听。她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蛋现在红得妖异，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，不仅没撒手，反而故意挺起上半身，让那两团肥硕的骚奶狠狠压在我胸口。那两颗奶头隔着衬衫磨得我发疯，又硬又烫，像两颗烧红的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思雨啊，妈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曼开口了，声音稳得吓人，还带着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劲儿，“这礼服的拉链卡住了，我不大好弄，正折腾着。你先去旁边坐会儿，刚才导购不是说有新款吗？你先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眼珠子都要瞪裂了。她竟然能这么坦然，一边在那儿应付亲生女儿，一边底下的手正死死攥着我那根快要爆掉的肉棒，甚至还故意拿指甲刮蹭着冠状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这样啊……那要不我进去帮您吧？”思雨又往前挪了一步，门板都跟着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脏猛地停了一拍。要是这门现在开了，让她看见自个儿亲妈半裸着，像个发了浪的母狗似的贴在未婚夫身上，手里还抓着根流水的肉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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