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清净到空旷的房间里,这把声音的寒凉和突然,让人生生打了个寒颤。
君钰侧首,便见一华服玉带之人立于门旁。那人身形高大,相貌堂堂,宽大的礼服下仍然保持着军人如松般的站姿,那人刀削般的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威慑力。
这屋内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,显然不是在刚刚有人重新开启过——想来那人站在那处,已是有一段时间了。
“君大人用不着向门外瞧了,我既然能站在这里,自然是有办法让外面的两个废物闭嘴的。”那人说着,便大步走到君钰所坐的桌前,他掀起衣袍坐下,毫不客气地为自己斟酒一杯,一口饮下,那人赞道:“好酒!醇香清冽,饮如小火蕴烧,又多一缕梅香寒幽,没想到宣王竟藏了此等佳酿!”
“蔡大人今日来此,有何贵干?”君钰漂亮的眉目未动一分,好似波澜不惊,问道。
君钰眼前的这人,名为蔡介,字子明,是颍州镇远侯之子,当朝的左将军,也是今日的宣王妃蔡婧一母同胞的兄长。
“我听闻故人归来,我自然是前来叙旧的。得知君大人并未就义于于断崖,蔡子明的心中甚是欣喜。”蔡介说着,目光一转,落在君钰桌案下的肚腹上,“只是数月不见,君大人的身上似乎变化颇多啊。”
君钰未曾想到蔡介会在今夜不期而至,因这屋子里着了暖具,现下的君钰便未曾穿外衫,他的身上只穿了两件薄衫,旁人一眼望君钰,就可见君钰坐姿下隆起的肚腹身形十分明显,一览无余。
君钰顺着蔡介犀利的目光,他的身子微不可见地颤了颤,但君钰很快恢复如常,一语不发,他装作无事发生,只是冷眼瞧着蔡介拿了自己的酒杯,斟了一杯又一杯。待蔡介喝够了,君钰才缓缓说道:“蔡大人叙旧叙完了。今日是宣王和蔡王妃的大婚,蔡大人是王妃的兄长,想来也不能缺席太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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