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良并未回答,王良出身奴籍,他跟在林琅身侧服侍林琅的起居十多年,他自是知晓林琅所问是刚才的兰姬之事,他听到林琅的问话,却只将头垂得更低了些。
林琅也不曾期待这些侍从里,能有人回答自己。林琅站立了片刻,有暗人从远处而至,向林琅递上字条,暗人又匆匆退下。
夜风倏然呜咽,瞧完消息的林琅站在亭脚,像一根柱子,他冷然、愣怔。
黑暗中,林琅眯着一双凤眼直勾勾地望着夜幕的某处院落,不知在想些什么——那偏僻的一处灯火,正是如今关押君钰的小院。
“蔡子明,你怎么敢如此作为!”
突然,林琅转身一掌落在身边的石桌上,爆碎的声音破开风声,卷起砂石风尘。
林琅扶着亭中的栏杆,面色阴狠地看着被他一掌劈裂的石桌,倏的呕出一口血,殷红的血沿着雪色的裘袍,落在了大红喜服上,晕染出一片暗红至黑的花。
林琅抓着栏杆的手指紧紧扣进了漆红的木头中,几缕鬓发滑落在他的额前,贴着他上扬的丹凤眼尾。
林琅也不顾擦拭唇边的血,放声大笑,似乎要将心肺都笑出来,狂放的笑声突兀地撕裂了深夜,惊起园林中的飞鸟一片。许是太放肆了,林琅笑着笑着,转眼又咳了几许血丝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