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朗道:“阿钰现今是和我一般的模样。”
“怎么二公子也会……”李墨与君朗是为发小,自幼相伴着长大,他也是知道君朗与君钰身体秘密的人。
忽的想起什么,李墨又问:“难道二公子是和宣王发生了……”
见君朗微微点了下头,李墨的眼睛瞪得越发大了。
君朗道:“宣王西征前,用药迷晕了阿钰,他对阿钰强行做了巫山云雨之事。我一直以为只要阿钰身居高位断不会有人胆敢冒犯阿钰,我就没有跟阿钰说过月氏阴阳一体的事,我没想过宣王会强权如此到这般对阿钰行事,阿钰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父亲和母亲所生的中原人,他不知道自己身子的秘密。宣王忽然对他那般行事,他也未曾告诉我宣王所对他做的事,他就随军南下了,待他发现的时候已经胎气稳固。现在,已经九个月了……若非身子不便,阿钰也不会对宣王的人避而不见,让宣王如此疑心了。如今,阿钰怕是自身难保,我不能去赌宣王会情感用事,自古以来,多少君王骨肉相残、杀亲灭友,只为铸造唯我独尊的皇冠,何况,阿钰只是宣王的师父身份,我不清楚宣王对阿钰有几分感情,我怕宣王知道这个秘密后,反而会利用其伤害阿钰。”
君朗苦笑一声,又道:“不知是冤孽还是孽缘,如今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”
喧闹洛河畔,筝音忽起,宛若平湖忽的一点,涟漪圈圈,平开波澜。
片刻的寂静后,筝音再起,几位粉妆女子缓步若莲,自华楼而出,在水台之上,临水而舞。
稍许,待众人渐入场景,筝音忽变,但见一抹白绸自揽月楼而出,直直连向水台栏杆。天中突落花雨阵阵,雪色海棠瓣,袅袅醉中吹。众人忽觉眼前一亮,但见一抹碧衫身影自白绸上忽现,沿着白绸滑向水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