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钰稍稍睁着水汽氤氲的眸子瞧了他一眼,却又是一阵产痛降临,君钰脸色惨白而压抑地呻吟了一声,似乎不愿意面对林琅,君钰忍受着腹中胎儿激烈的撕扯,却是将面颊偏向了另外一边。
林琅见状,向医官问道:“老师如何了?为何那么久了,孩子还不出来?”
一名医官跪道:“情形不容乐观。”
“……”
见林琅不语,那医官继续颤颤巍巍地叙述道:“侯爷早产,胎水破久,胎儿虽然有入盆之势,却迟迟不愿下来。产道早开,胞水流失过多的话,怕是……” “何意?”林琅闻言,反身一把抓起那医官的领子,“催产药呢?为何不用!”
被林琅眸子里的凶狠惊了惊,医官颤道:“催、催产药早已下了,可胎儿便是不肯下来,侯爷身上的余毒未清,催产药下的量已是极限,男子的盆骨本就狭窄,生产必然艰难,此番若是如此下去,怕是、怕是……”
“何意?”林琅闻言,瞬间明白了医官的意思,他转身,一把抓起那医官的领子,质问道,“催产药呢?为何不用!”
被林琅眸子里的凶狠惊了惊,那医官脑中空白,颤抖着声音回答道:“催、催产药早已下了,可胎儿便是不肯下来,侯爷身上的余毒未清,下催产药的量已是极限,男子的盆骨本就狭窄,生产必然艰难,此番若是如此下去,怕是、怕是……”
“若是如此下去……”林琅喃喃重复着医官的话。
“王、王爷……”那医官又急又怕,只能竭力在林琅的钳制中保持着一份镇定,战战兢兢地唤着林琅,妄图让林琅保持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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