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衣男子继续道:“家师在半年前,已于旧居仙去。”
“……他死了?”女子闻言冷笑了一下,又失神似的喃喃呓语般,“死了……乌瑞亚……死得好,死得好……死了倒好……活得累了便早些去了也好……”
女子的话语似在嘲讽,似在不甘,又似在哀伤。
君钰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子的反应,直到女子回神向他问道:“他死前状况如何?”
“家师仙逝前很是安详,那几日只是如往日一般的衣食住行,家师倒是有个遗嘱,托我将此物交给他的同胞姐姐,希望她原谅自己的任性。”说着,君钰自怀中取出一物丢给对面的红衣女子。
林风猎猎,红衣女子摸着手中的那串银叶链子,默默神愣半晌,最后才道:“若我对他只有怨恨,当年又何必再救他。那场祸事,又不是他愿发生的,他也是受害人……而你,又是怎么认出我的?”
“前辈耳后颈边那处,有一个新月胎记,加上这身银叶绕裙飞红巾。家师说过,他曾和同胞姐姐一同误食奇果,故而两人皆可保持常人所不能及的盛态,纵然后来家师没有因为功法弊端白发逆生,亦是不会有常人的衰老之态。我还曾在先丞相的档案室内翻阅过资料,其中有一些记录,是关于前辈的,前辈这样高明的本事和外貌,让我极好确认前辈的身份。”
“是吧……可惜乌瑞亚还是走上了功法之弊,心魂都伤,而你……”女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君钰那一头随风飘扬的雪白长发,却未继续言语下去,转而又道,“按照族中的规矩,你是我月氏之主的儿子,本也是我的主人,不过你已经拜入我弟弟乌瑞亚的门下,我却不知该如何称呼你了……”
君钰道:“我曾去找过我的亲生父亲,他说,本族已亡,他无心复族与复仇。”
女子一愣,道:“他是这样想的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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