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白清辞手中玉箫也不知何时已被一柄三尺多的长剑所代替,他睨视远处重伤的玄清真人一眼,眼神阴冷,继续道:“都得死在这里。”
克丽丝沉声道:“看来你是真的疯了。”
白清辞的面部奇怪地扭曲起来,他却笑得越发猖獗:“前辈,是与不是,试试便知。”暗红色的新月纹路,自白清辞那一半完好的面上浮现,白清辞那双苍凉而风情的双眼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“染”成了血红色。
克丽丝见状稍顿,随后一醒,惊道:“血纹虫……你竟然连自己也不放过,呵!”
双方攻势蓄势待发,却是一道满含笑意的声音突然插入:“白宫主,且慢动手,先容本将军同君二公子说几句话。”
随之是一干仿佛从天而降、甲胄加身的兵卫纷乱踏至,那些兵卫装容配置皆是一致,列队整齐,纪律严格,显然并非私家侍卫,而是隶属朝廷、训练有素的军队。
兵卫外围是层层的弓箭手,一眼瞧去,冷甲寒目,竟将这巨大的山崖团团围住。
有四个身着军官甲胄模样的人立于前方,而他们之前,那领头的人却是只着一套常用道袍,外罩着一件紫色貂裘,他手中玩着一把白骨折扇,面带戏谑地瞧着这方。
那人高鼻深廓,长发微卷,显然不是一般中原人面部温和的长相。他的眉目虽是英气坚毅,却在那一众烟霞山庄俊俏的弟子衬托下也并不显得出众,更不要说和君钰白清辞这般俊美的容颜相较了。只是那人生来高贵,自然带着一股长期贵养出来的不可侵犯的雍容华贵,他那双满是戏谑的淡琥珀色瞳仁中,那般运筹帷幄的自信更是有种叫人无端折服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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