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头没入君钰的肩头,殷红的血色很快染玄了衣料。
柳子期瞧着君钰受伤的肩头,倏忽一愣,停止了攻击:“师兄?”
柳子期自幼喜欢研药,一般的毒根本无法攻侵他的身体,此刻他也发觉空气中飘散的香甜味暗含剧毒,不由转身朝着始作俑者白清辞怒吼道:“谁让你们下毒了?擅作主张做什么!”
白清辞却不理会他,只专心对付眼前压根不被剧毒所扰的克丽丝。香甜味四散开来,很快将这地犹在反抗的残余江湖人士毒倒大半。
君钰瞧着这越发不容乐观的情形,黑眸暗沉,他突然叫了一声:“克丽丝,替我照顾风柳。”
柳子期见状会意,急切说道:“你别动武,那毒——”话未说完,却是君钰已积起内力,将柳子期的长枪震开。
君钰肩头血色迸溅,他却是面不改色,只将手中的风柳往克丽丝那边一扔:“你们先走!”转身,君钰又往林琅陷入的地洞飞身而去。
克丽丝眼神一暗,见局势如此,急积一狠招打退白清辞,飞身接过风柳,以鞭开路,作势凶猛而向外围突去。
眼前杀伐满地,君钰目不斜视,在有人拦路时,双手一探,随手抓住道路前的两人,往身后一掷。众人在他身前,仿佛静物,武器不得近他身半分,亦逃不脱他随手的一抓一掷。君钰仿若进入无人之地,须臾便到了之前林琅所处的地方。
柳子期蹙眉道:“拦住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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