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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今晚走进会馆时，脸色明显难看，深灰色的眼睛像覆了一层寒冰，薄唇紧抿，几乎没说过一句话，邵承川低着头乖乖跟他身後，空气里的低压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简单地交待一下柜台，就示意邵承川跟着自己进入上次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到房间後，方皓然压着邵承川的肩膀，示意他跪到地上，「今天你得受点教训，为你安排一位新客人——赵董——他特别喜欢鞭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邵承川倏地发白的脸，方皓然讽刺地笑了一声：「怕了？放心吧，当初说好的，会玩你，但不会把你玩废的。你只要配合就好了，被打了要叫，被折磨要求饶，都教过你的不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把邵承川拉到房间正中央後，方皓然转身走到在角落的沙发落座，双脚交叠，冷淡开口：「工作归工作，别说我没事先提醒你，赵董喜欢听人求饶，不想真的被打废就识相点，你今天最好能让他满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话音刚落，门就被推开来，一个五十岁左右、身材精瘦、气质阴鸷、头顶全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董的手里握着一条短鞭、一只藤条，眼神扫过邵承川赤裸的身体时，露出明显的兴奋与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皓然靠在沙发上，开始为自己倒着红酒，像是准备要欣赏一场好戏，灰褐色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赵董，您准备好了就能开始。」方皓然淡淡地说，声音低沉，「你知道规矩的，尽量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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