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在会馆被客人插入後,方皓然回家都会用嘴帮他射出来,这已经成了某种不成文的默契——方皓然今天含得相当卖力,舌头又热又软,灵活地卷着逐渐硬起的肉棒,喉咙深处用力收缩,吸得又深又重,像在拚命讨好,舌尖反覆刮弄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,动作又急又专注。
邵承川被舔得阴茎渐渐完全勃起,但他今天实在没什麽兴致,那个客人的鸡巴又粗又长,操得他後穴现在还隐隐作痛,肠道深处像被撑得有些发麻,他推开了方皓然的头,拒绝了他:「不必了,今天我有爽到了。」
方皓然动作猛地一僵,他怔怔地抬头,眼中里闪过明显的错愕与慌乱,手足无措地跪在地上——自己哪里没做好?牙齿碰到了他?没有一开始就深喉?还是邵承川真的爽到了……不需要自己了?
邵承川没注意到方皓然脸上的无措,随手拉过被子,就躺了下去,「晚安。」
方皓然还跪在床边,久久没有起身,深呼吸了好几次,还是无法遮掩此时的难堪,这是他第一次被邵承川这麽直接地拒绝,整颗心像被丢进垃圾堆里,又酸又闷,又疼又慌。
方皓然慢慢站起身,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,像怕吵醒床上的人,关灯的那一刻,他的背影在黑暗中显得异常孤单而狼狈。
--
隔天早上,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。
邵承川睡得极好,一觉醒来精神奕奕,他伸了个懒腰,看着身旁还闭着眼的方皓然,忽然勾起嘴角,起了坏心思,他伸手摇了摇方皓然的肩膀,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,却明显心情很好:「然哥……醒醒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