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从外面踹开,几个持枪的守卫率先冲进来,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我,浓重的血腥味也让他们皱了下眉,但他们看清房间里的景象,明显也愣住了。
一个守卫立刻对着对讲机急促地说了几句话。
我慢慢松开了手,沾血的美工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血泊里,我举起双手,表示没有进一步威胁。
走廊里不紧不慢的脚步声,守卫们自动两边分开,让开一条路。
走来的是一个女孩。
非常年轻,看起来可能只有十六七岁,甚至更小,她穿着一身黑色军装还配有披风,脚上是锃亮的马丁靴,头发扎成高马尾,脸庞还带着许少女的圆润,她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造型精巧的蝴蝶刀,刀锋在她指尖反转,划出令人炫目的银光。
她的目光先看地上的尸体,在喉咙的伤口多看了一瞬,然后落在我脸上。
“你干的?”她的声音很干脆,甚至还甜,她说的是中文,但是带着难以辨别的口音。
我点了点头。
她慢慢踱步过来,靴尖避开了地上的血泊,停在我面前,她微微弯腰,凑近了些,仔细打量我的眼睛,我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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