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晚眠欲哭无泪，他脑袋里迟钝地想着，如果去流掉孩子自己还有多少生活费能用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，我希望你肚子里的是女孩，女孩骨架小一点，生出来容易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孩子——我他妈是男的——滚——你去死——”闭晚眠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往他脸上砸，很快他又疼得躺回去了

        江卿月灵活地躲开，在旁边调笑道“我死了孩子没爸爸，你当寡妇，多可怜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逼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该面对的苦难躲不过，他拿起手机看，发现他哥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，他都没有接，他熄灭屏幕，放空自己，好麻木好想哭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哥再次打电话给他，他哑着嗓子接了电话“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你给我回家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，我还要上课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和别人厮混了几天，上你妈的课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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