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夏末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，从抱枕后面露出一双还红着的眼睛偷偷看他的时候，他才像是随口想起来似的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小宝今晚睡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末愣了一下，“回我自己房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觉得，”江序转过来看他，“既然开始特训了，住在一起方便一些。有时候训练不止是白天的内容，晚上的放松和恢复也很重要。小宝的房间在另一头，跑来跑去多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坦坦荡荡的，好像真的只是在考虑路程远近这种日常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哥这张床够大，挤一挤吧。小时候不也总一起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末张了张嘴，找不到理由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，小时候他们是经常睡一张床的。那时候夏末刚来江家，晚上怕黑得要命，每次都要跑到江序房间里去，江序从来不嫌烦，掀开被子就让他钻进来。后来长大了才分开睡的，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再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好吧。”少年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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