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咬着下唇，把睡裤连同底裤一起往下推，脸红的像是快要烧起来。柔软的灰色睡裤堆在膝弯处，两条白生生的腿绞在一起，膝盖碰着膝盖，大腿根部严严实实地夹住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序放下手机，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从夏末的膝盖往上扫了一遍，男人没有立刻说话，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夏末面前蹲了下去，手搭在夏末并拢的膝盖上面，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宝。”他的声音轻轻的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刚才说好的吗？要掰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知道……”夏末的声音带着颤，他吸了吸鼻子，像是给自己鼓劲似的，慢慢把腿分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序的手还搭在他膝头上，拇指轻轻推了推，帮他把腿再分开了一些。“再大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末几乎是闭着眼睛把两条腿掰开的。白嫩的大腿内侧暴露在暖光下面，中间那一处藏了二十年不曾给人看过的秘密终于露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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