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的呼吸猛地窒了一瞬，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，喘不上气来。菲儿不让。他曾经委婉地表示过，菲儿红着脸推开了他，说“留到洞房花烛那天”。他尊重她——他从来都尊重她——可此刻被唐玉娘这么一问，那个藏了十九年的念头忽然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，问他：如果菲儿愿意呢？如果你和菲儿已经做过了呢？还会被眼前这个风骚的姨妈撩拨成这样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答案。他只知道，在唐玉娘说出“菲儿那贱丫头让你碰过吗”这句话的时候，他体内的邪灵翻涌得比刚才更猛烈，像是这句话恰好插中了他最隐秘的心结，把他的愧疚感变成了欲望的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让……”小天几乎是呜咽着说出这三个字，声音碎成了渣，“所以我们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来找姑妈了？”唐玉娘的笑声压得更低，更哑，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猫叫，“菲儿不给你肏，姑妈给你肏。菲儿嫌你脏，姑妈不嫌。菲儿把你当外人防着，姑妈把你当宝贝疼着……你自己比比，到底谁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……不是……”小天拼命摇头，头发散落在汗湿的额头上，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，“不是菲儿的错……是我……是我的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快的、带着几分蹦跳的脚步声，伴随着一个少女的笑声和另一个陌生女声的交谈，从客栈走廊那头传过来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菲儿姐姐你慢点走，等等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你快点，我看看小天哥醒了没有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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