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是？”唐玉娘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点，随即又压回去，变成了更柔更腻的语调，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，“你想想，菲儿那个小贱人能给你什么？连碰都不让你碰，算什么未婚妻？倒是姑妈，又给你舔屌又给你舔鸡巴的，姑妈对你好不好？咱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你出去跟菲儿说——‘菲儿，我不喜欢你，我喜欢姨妈’——然后把她踹了，咱俩成亲。往后你是小天的丈夫，姑妈是小天的老婆。多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一边加大力度地扭腰，让穴口在龟头上套得更深，吞进去半寸又吐出来，吞进去又吐出来，每次都比上一次多进一点。淫水被挤压得从穴口边缘溅出来，滴在小天小腹茂密的阴毛上。她甚至还伸出手，把他的手抓起来按在自己肥硕的乳房上，让他的手指隔着肚兜抓住那两团柔软肥腻的乳肉，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，乳沟夹住了他的手指，又热又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摸，姑妈的奶子比菲儿的大不大？姑妈的身子比她丰满不丰满？”唐玉娘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信和不屑，“菲儿那小妮子有什么好的？要胸没胸，要屁股没屁股，干巴巴的还没姑妈半个屁股肉多。你肏她能爽吗？姑妈的屄又肥又紧，等你插进去就知道了，比她的舒服一百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天的意识像掉进了一个漩涡里，越转越深，越陷越黑。灵台上那道清明的裂缝还在，可它太小了，而欲望的洪水太大了，洪水冲刷过来，把那道裂缝越冲越窄，越冲越窄。而唐玉娘的骚话每一句都是一记锤子，砸在他好不容易守住的防线上，砸得碎石纷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内心已经不再只是单纯地嘶吼和抗拒——他痛苦地质问自己：难道他真的喜欢这样吗？难道菲儿不让碰这件事，在他心里埋了一根刺？难道他之所以被唐玉娘诱惑，不只是因为鬼蜘蛛的邪灵，还因为他自己骨子里就是个贪得无厌的人渣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，却又让他的身体更加亢奋。像是“也许我自己本来就是个烂人”这个想法，反而解开了最后一道道德的锁链——既然是烂人，还挣扎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鸡巴暴胀了一圈，龟头完全顶开了阴道口的肉环，整个龟头陷进了湿热紧窄的阴道里，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住，吮得他魂飞魄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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