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关，书房里只剩下厉小天和唐玉娘两个人。空气像是忽然被抽走了一大半，剩下的都是黏稠的脂粉香和她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骚媚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小天猛地转过身来，背抵着书架，声音压得极低极紧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妈……你……你答应过只在家里做那事。菲儿今天就在旁边，你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唐玉娘已经逼到了他面前。她比他矮半个头，仰着脸看他，嘴唇距离他的下巴不过两寸，鼻息喷在他的喉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什么？别碰你？别跟你说话？别在菲儿面前跟你玩？”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他胸口，指甲隔着青衫刮过他的乳尖，不轻不重的，“你看你，这才几天没见，脸都白了。是不是想姑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小天咬紧牙关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推开，可五根手指才刚圈上去，她手腕上滑腻温热的皮肤触感就从指尖窜到小腹，在丹田里炸成一团火。他连忙松开手，别开脸去不看她，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想。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玉娘替他把话补完，嘴角越翘越高。她低头瞥了一眼他青衫下摆明显的隆起，闷笑了一声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妈又不是别的女人。姑妈是你的娘子。你对着自家娘子硬，不是天经地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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