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韵嘴角挂着得T的笑容送她上了马车,等车帘一落下那笑容便塌了下来,转身大步走回拢翠居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。
春兰迎上来替她解斗篷,她挥手让她退下,独自坐在床沿上生闷气。
林清韵越想越气——沈素卿凭什么碰苏瑾?苏瑾是她的人,是她一手教出来的丫鬟,虽然这大半年她发现自己教的东西越来越少、学的契机越来越多,但这不妨碍苏瑾是她的丫鬟。她的丫鬟就是她的人,没有她的允许别人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该碰。
对,一定是这个原因。她只是讨厌别人乱碰她的下人,就像讨厌别人不经允许用她的茶盏一样。这是规矩问题,不是别的。
林清韵忽然抬起手,把方才在山道上攥过苏瑾手腕的五根手指凑近了看。她记得握上去那一刹那的触感,衣料底下的皮肤是温热的,骨节分明却并不突兀,脉搏在掌心下轻而规律地跳着。
她以前也抓过人,春兰的手腕她也扯过,但那GU在虎口和指腹之间短暂停留的暖流,她确定自己没有在春兰的腕上感受过。
林清韵把那只手拍在被面上自言自语地骂了句“没出息”,然后仰面倒在床上扯过被子蒙住了头。
团锦被面上绣着一对并蒂莲,她的脸正好埋在莲花中间。莲花是丝线绣的,滑溜溜凉丝丝的,贴在发烫的脸颊上舒服了些。
林清韵闭上眼想让自己冷静下来,但心里那GU横冲直撞的东西没有要平息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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