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听话。”连生打断她,侧过头,一个轻吻映上她脸颊,将她的话堵了回去。
他不想让迟念去看银锁,疗养院、医院中的一切,最好被封锁在隔离区。
四天后,疗养院打来了病危通知。
连生推开ICU的门时,仪器发出了刺耳的长鸣。
“滴——”心电图变成了一条毫无生气的直线。
病床前,银锁跪在地上,死死抓着金锁的手,撕心裂肺地干嚎。整个人剧烈地颤抖。
医生和护士识趣地退了出去,将空间留给家属。
连生静静地站在门口,看着病床上那具骨瘦如柴的遗体。那个被称为“父亲”的人,终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,也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虚无。就像是多年来压在心头的顽石,突然被人搬走,只剩下一片空洞。
他缓缓走到银锁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哭得快要背过气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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