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锁垂眸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干涩:“哎……好,谢谢念念。”
银花从房间里跑出来,小姑娘如今在城里的贵族学校念书,身上那股子怯懦褪去了不少,穿着漂亮的小裙子,脆生生地喊:“哥哥,嫂子!”
“银花真乖。”迟念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从包里拿出一个最新的电子词典递给她。
客厅里一派“和谐”。崔二妹在厨房里忙碌着洗水果泡茶,迟念拉着银花在沙发上说话,而连生则坐在单人沙发上,目光隔着袅袅的茶雾,静静地注视着对面的银锁。
银锁如坐针毡。一手夹着烟,一手拘谨地放在腿上。手臂上的鼓包在衣袖下隐隐作痛。他不敢看连生,可连生的目光却像是一张网,将他死死地罩在其中。
“爸,”迟念突然转过头,看向银锁,“我前几天听连生说,他在联系国外的医疗机构给您找肾源。您别太有压力,现在医学发达,只要配型成功,手术的成功率是很高的。
银锁手一抖,烟头从指间滑落,掉在腿上。火星瞬间烫穿了衣料,他慌忙站起来,就要拍打大腿。
却有一只手比他更快。
连生长腿一伸,猛地倾身,手快速拂去男人腿上的火苗,然后捡起地上掉落的烟头,按灭在烟灰缸里。整个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老公,爸!”迟念惊呼着起身,担忧地看向连生的手,随即转向银锁,“您没烫着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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