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明白。”赵庆海连忙点头,“不过病人那边,您打算怎么交代?根据规定,活体器官捐献必须让受捐者知情并签署知情同意书。”
“告诉他,我们在国内的器官捐献库里,找到了一位车祸脑死亡的年轻死者。配型非常成功。”
赵庆海一愣,随即明白了连生的意思。他是在用一个完美的谎言,去掩盖这场疯狂而隐秘的自我牺牲:“王总,如果伪造文书的话……”
“出了任何问题,AL集团的法务部会替你们兜底。”连生站起身,“准备手术方案吧,越快越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连生开始不动声色地为这场手术做铺垫。
“你要去欧洲出差?”
迟念一边替连生解下领带,一边有些惊讶地问道,“怎么这么突然?之前没听你提起过呀。”
连生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和疲惫:“总部那边临时出了点状况,几个重要的并购案需要我亲自去伦敦和法兰克福跟进。大概需要三周左右的时间。”
“三周啊……”迟念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过身有些不舍地搂住他的脖子,“这么久。那你一个人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,胃药我一会给你放进夹层,应酬的时候少喝点酒。”
“好,都听我们管家婆的。”连生的手指轻刮她的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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