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从我的脸颊滑下,扣住了我的後颈。
那个力道既像是掌控,又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吻得更深,像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确认我刚刚说出的那几个字不是幻觉。
世界在我脑中天旋地转,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和他灼热的气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,他终於松开了我。
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并未拉开。他依然捧着我的脸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两个人都急促地喘息着。
他的眼眸黑得深不见底,里面翻涌着我无法理解的狂cHa0,有愤怒,有痛苦,还有一种……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执着。
「你说话了。」
他又一次重复了这句话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,像是在对我说,又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「李末语,你终於……肯说话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