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?」我猛地抬头。
「那件袍子,他挂在那里,不是在炫耀,也不是在提醒你什麽。」周季乐的表情有些复杂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叹气。
「那是他……仅剩的,能抓住你的东西了。」
「你把它拿走,他就真的什麽都没了。也许……他就Si心了。」
我听到他那句「抓住你的东西」,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那件白袍,我触碰过、拥抱过、在上面留下了最不堪的证据。现在周季乐却说,那是周既白抓住我的东西?这算什麽?一种残酷的讽刺吗?
一GU莫名的羞耻和愤怒同时涌上来。
我猛地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瞪着他。我不能让他知道,绝不能让他知道那件袍子对我的真正意义。
我狼狈地掏出手机,手指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得厉害,在萤幕上狠狠地敲下一行字。
然後,我把手机直接举到他眼前,萤幕上的字因为我手抖而不停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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