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孤崖没有说话。他转身去打了一盆热水来。浸湿了布巾，蹲在她面前，开始擦她身上的痕迹。先是胸口。他把布巾叠成方形，擦过乳尖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。他放轻了力道。然后是腹部。干涸的精液被热水软化，一点一点擦掉了。最后是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分开她的腿。动作很轻，碰一件裂了的东西。布巾贴着红肿的阴唇擦过去，她全身抖了一下。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精液。混着血的浅粉色液体。他把布巾对着阴道口压了一下，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一些。她闷哼了一声，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了几次水，换了布巾，反复擦了三四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要洗一下里面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他让她站起来，弯腰撑着床沿。他蹲在她身后，用手掬了温水浇在她阴部，让水流进阴道。她身体绷紧了一瞬。温水混合着残存的精液从阴道口流淌出来。白色的液体带了一丝红。他舀了三次，流出的水变清了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扶起来，用干布巾裹住她的身体。她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。目光落在墙角的某一点上。他把她裹好之后没有立刻松开，而是把她揽进怀里抱了一下。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了一瞬，然后打开，靠在他身上。只有几秒钟。但她靠过来了。这是她同意被接触的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抱到床上，让她躺好。他脱了自己的衣服躺到她身边，侧过身把她拉入怀里。后背贴着他的胸口。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被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」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孤崖没有回答。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。她没有说话。他想起合欢宫内室传来的声音。苏清漪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。他在脑海中拼凑出了那些画面。他的阴茎硬了。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控制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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