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们来说，早晨在船头的清洁仪式是他们的「圣餐」，是支持他们在这座钢铁地狱活下去的唯一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，夜莺留在上层的时间越来越长，那抹倩影消失在视线尽头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感觉自己共同供奉的nV神，正被那群坐在空调房里、喝着白兰地的长官们私有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长官们玩得可真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名水手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，声音里带着刺，「听说昨天夜莺在船长室待了一整夜，今天连排班都取消了。兄弟们在下面憋得发疯，船长在上面倒是快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满像毒气一样在底层狭窄的舱房中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手们看向舰桥的方向，眼神不再只是敬畏，而是多了一种想将这份「独占」彻底撕碎的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这份特权并没有让夜莺变得高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察觉到了这种气氛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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