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川仿佛周围空无一人,只看着李一禾,说道:“这点伤,两天就好了。”
李一禾又没问,本想没好气地回一句,但还是算了。
其实,李一禾好像确实有点担心他。现在也是这样,莫名其妙地在意。
没了胃口,李一禾放下叉子,喝了口水。周围人开始自然地跟席川聊起天来。夹在这中间,好像只有李一禾一个人是多余的。
“你都受伤了,那帮家伙肯定都化成灰了吧……”
“想快点归队,有点过火了。”
“看来轮到你受白所长的‘关照’了。喔,以治伤为借口,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实验。”
白蛇。李一禾深知白所长的做派,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这个周末,她先是固定住李一禾的眼睛,然后又拿针往李一禾角膜上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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