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无澈点了点头,萧娉芸接着开口:“那走了?”
潭无澈沉默了片刻,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,他率先站了起身,将雅间的门打开。
萧娉芸走在他的身前,昌宴楼里人来人往,但萧娉芸却一点不担心谁会撞着了她,因为潭无澈就在她的身后,他b她自己都还担心她的安危。
萧娉芸从昌宴楼出来,又登上了马车,潭无澈这次什么都没问,驾着马车径直朝聆风馆去。
聆风馆门前宾客满盈,沈鸨母的花宴夜在一个月就开始造势,她毫不避讳自己把羽行舟当做摇钱树一事,似乎笃定,她亲自培养了十年的羽行舟就值得诸位一掷千金。
“殿下,奴家可算是等到您了。”沈鸨母远远瞧见萧娉芸从马车上下来,一副谄媚靠了过来,她下意识想要挽萧娉芸的手,只是在伸出手的瞬间被潭无澈用剑拦了拦,她怔了怔,笑容随即变得尴尬了几分。
“沈妈妈这戏台子搭了一个月,本g0ng怎么能不来凑这热闹。”萧娉芸轻笑一声,迈着步子随着沈鸨母一并走进了聆风馆里去。
聆风馆内坐满宾客,沈老鸨笑脸如花,没说什么,直接领着萧娉芸便上了二楼的雅座。
聆风馆的雅座不同其他,没有门,仅有薄薄一层纱幔阻隔,朦朦胧胧,倒添了几分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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