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人难当(NPH,女嬷)
线人(1) (1 / 2)
雨水顺着生了锈的防火梯滴落,在遮雨棚上敲出单调的节奏。咖啡店名叫“留白”,开在单行道拐角,落地窗蒙着雾气,像近视者迷离的眼。
店里只有两三个客人。吧台后的咖啡师沉默地擦拭着锃亮的意式机,偶尔抬头看一眼街道。狭窄的马路对面,烂尾楼的钢筋lU0露在雨幕中,像一副巨大的骨架。在这里,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,共享着同一片寂静的海。门铃偶尔作响,带进一阵的风和短暂的喧嚣,随即又被店内的静谧吞噬。
隐蔽的角落有两个nV人相对而坐,左边的nV人深灰sE西装外套剪裁JiNg良,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,肩线笔直得几乎能割伤空气。内搭的黑sE高领毛衣紧贴着修长的脖颈,遮住了锁骨上方那道若隐若现的旧伤疤,她的头发是深棕sE的,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露出线条清晰的颧骨和一双灰蓝sE的眼睛,与这间咖啡店的气质格格不入,甚至和这个街区格格不入。
右边的nV人穿着朴素,只穿着一件普通的不太合身的白sE衬衫,还有带着一点不知是设计还是需要的补丁牛仔K,她的肤sE很白,长相没什么特别的,只是组合起来有了一些纯洁的脆弱感,黑发映得她的脸颊更加粉红起来,像一只等待献祭的羊羔。
左边的nV人右手搁在桌上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咖啡杯沿。指甲修剪得极短,没有涂sE。
“阿云小姐,意下如何?”她的声音和她本人一样简短却坚定,似乎认定了她不会拒绝这一份报酬丰厚的合同,即使危险重重。
事实上也确实如此,这是一份很好的合同,报酬让人无法抵抗——一份上城区的合法身份和住宅,还有不菲的酬金,这是无数下城区的人梦寐以求的,如今被摆在咖啡馆破旧的桌子上等待眼前人的选择。
阿云盯着眼前nV人给她点的一杯拿铁,雪白的N泡浮于廉价咖啡的头上,随着流逝慢慢散开,像幽暗巢x上的虫卵暴露于人前之后Si掉。
她一口也没喝。倒不是她嫌弃这一杯对于aj公民来说算不上什么的拿铁,只是不随意喝陌生人给的东西是下城区的常识,哪怕眼前这个nV人根本不可能给她下毒,或者说不屑于。
阿云扣着桌子上的木痕,她抬头看进一直盯着她的nV人眼里,“为什么是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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