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姬复以指绕七郎之x,问曰:“妾闻君已有婚约在身,名唤阿荼。君与阿荼相处百年,君心中果有阿荼否?”
七郎嗤笑曰:“阿荼如一杯白水,解渴足矣,何能及娘子这等醇酒?某心中本无阿荼,某之所图,非阿荼也,乃其族也。阿荼之母乃兔族之长,某若娶之,便可得其族之助。至于阿荼本人,不过一件工具罢了。”
荼姬曰:“然则君从未Ai过阿荼乎?”
七郎曰:“某与阿荼百年相处,若说半分情意也无,那是假话。然某在阿荼面前,便如戴了面具,处处要装温润君子,早已不耐烦。今遇娘子,方知何为酣畅淋漓。”
阿荼隔镜闻之,指节握得发白,不言不语。那镜中七郎之面,与她百年所见判若两人,那眉目之间满是不屑,那唇角尽是讥诮,那眼神之中全无半分温情。阿荼怔怔视镜,良久,目中泪尽。
荼母徐收其镜,面不改sE,曰:“汝信否?”
阿荼默然良久,曰:“不复信矣。”
荼母曰:“汝既见其真面目,当如何?”
阿荼曰:“儿当与之诀别。然儿不愿与之当面理论,那等嘴脸,儿不想再看第二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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