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枕头里抬起脸来，脸颊上压出的红印还没消，眼睛半睁着，睫毛湿漉漉的，瞳色在晨光里浅得像含了水的琥珀，整个人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妈咪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嗓音哑哑的，带着起床后特有的沙砾感，尾音拖得很长，像在确认又像在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夏周从他腿间抬起头，下巴上沾着今朝的水，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丝边眼镜还好好地架在鼻梁上，镜片被穴口涌出来的热气蒙了一层薄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全套深色西装，衬衫袖口的袖扣在晨光里闪了一下，领带夹得一丝不苟，只有嘴唇是红的、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。乖宝”他说，声音低哑温和，拇指揉着今朝大腿根上被他掰开时按出的浅红指印，“妈咪叫了你两遍了，乖宝还是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朝的脑子还是糊的，他眨了眨眼，感觉到下面又热又湿，今夏周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他的逼上，痒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小鸡巴这会儿已经完全立起来了，硬邦邦地翘在小腹底下，龟头冒出包皮充着血，颜色粉红，前液顺着柱身淌下来，拉出一根细丝挂在床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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