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没有出去。他走进来，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，看着秦旭野。水汽在两个人之间弥漫，温棠的睫毛上挂了一层细密的水珠，他的脸在水汽里显得更白更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，”温棠的声音又软又哑，“我发情了。帮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旭野的手关掉了水龙头。浴室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秦旭野走过来，站在温棠面前，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。水珠从他胸口的伤疤上滑下来，滴在温棠的脚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温棠伸手，指尖点着秦旭野胸口那道最长的伤疤，“我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操我。操我的骚逼，操我的嘴，操遍我全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旭野的瞳孔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一只手扣住温棠的后脑，吻了下去。这个吻不像沈衍舟那么克制——秦旭野的吻是野兽式的，舌头直接顶进喉咙口，牙齿磕着温棠的下唇，血腥味在两个人嘴里蔓延。温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，手攥着他的手臂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旭野的另一只手探下去，摸到温棠腿间。那里已经湿透了，衬衫下摆被液体浸成深色，贴在大腿根上。他的手指勾住衬衫下摆，往上一撩，温棠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——那根半硬的性器翘着，顶端渗着透明液体，后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，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，”秦旭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，“你他妈是真的发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棠点头，眼泪掉了下来。“好难受……里面好痒……哥哥帮我止痒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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