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……”温棠的声音又软又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了？”殷无邪低下头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棠摇头。“不是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棠在他怀里转过身，面对面坐在他腿上。池水没到两个人的胸口，温棠的乳尖刚好露出水面，被水波一下一下地拍打，红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。他伸手，环住殷无邪的脖子，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颈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觉得……死在合欢宗也挺好的。”温棠的声音很轻，“反正哪里都不属于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无邪的手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收紧了手臂，把温棠抱得更紧。“谁说你哪里都不属于？”他的声音低下来，没有之前的妖气和笑意，“你入了合欢宗的门，就是合欢宗的人。你叫我一声师父，这辈子你就是我的徒弟。谁敢说你不属于这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棠没说话，但他的手从殷无邪的脖子上滑下来，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，指节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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