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喉结剧烈滚动，掌心贴在她孕肚上的手微微发烫。他能清楚感觉到里面胎动的轻微震动——那是他的弟弟或妹妹，却被爷爷用父亲的身体内射过无数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，同时，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……她知道了……她被爷爷操了那么多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晓婉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，笑声带着哭腔。她伸手轻轻推开林宇的手，却又因为腿软差点滑下去，只能无力地靠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还以为……你车祸后突然温柔了很多……还以为你更爱我了……原来……是爸……用着你的身体……在操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像一记重锤，砸得林海瞬间崩溃。他猛地跪到林晓婉面前，声音颤抖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晓婉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晓婉没有看他，只是闭上眼睛，眼泪不断滑落。孕肚随着抽泣轻轻颤动，那对胀大的乳房也跟着起伏，乳香味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极点，空气中混杂着牛奶甜香、孕妇体香，以及三人沉重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宇站在一旁，拳头捏得发白。他知道，接下来……恐怕再也瞒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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