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房间很小。单人床，浅绿sE的床单。床头贴着一张海报——她也喜欢建筑设计。但她不能告诉他。她不想让他以为她考建筑系是因为他。她现在不想想这些。他把她放在床边，站在她面前。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，散开了马尾辫。她的头发散在肩上。他看着散下来的长发，喉结滚了一下。然后他低下头。嘴唇碰在她的锁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念念——你身上有桂花。"

        "嗯。你今天才闻到吗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不是。我第一天就闻到了。第一堂课——你靠近我的时候——我闻到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鼻子埋在她锁骨窝里。用力x1气。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。然后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下滑。她的T恤被他的鼻尖推上去——露了肚脐，然后肋骨。他把她的T恤推到x口。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可以吗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。他把T恤从她头上褪掉。她的上半身在他面前只有一件文x。白sE。棉布。最普通的款式。他低头看着——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的拇指从文x的边缘滑进去——从肋骨底下慢慢往上——推到r晕的边缘。停住。再推进去一点。推到rT0u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念浑身起了一层J皮疙瘩。rT0u在他拇指下立刻y了起来。他把文x推上去。弹出来。他低头——嘴唇没有碰到rT0u，只是在上方呼了一口气。她的在空气里颤抖。然后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啊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后脑到腰有一条筋被cH0U紧了。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——是疼？不是。是sU。从rT0u放S出去的sU麻感像电流，沿着r腺一路窜到小腹，又从小腹翻进子g0ng。子g0ng跳了一下。然后花x口有水渗出来。她的身T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。他的舌头绕着rT0u画圈——她用余光看见他舌头的轨迹，从r晕左边到右边，从右边到左边，最后停在上。他把1进嘴里。像她刚才x1手指上那滴N油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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