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问,能说没有吗?
答案显而易见。
&让她去把尺子洗g净再回来,不亚于让猎物主动清洗要用到的刑具。
心理b生理更磨人,谢新笌回来了,她起来的时候没意识到,现在才想起要再次“坐上”这把椅子,无疑二次凌迟。
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来一遍,“主人…让狗狗跪着吧……坏狗狗要有认错的态度。”
为达目的,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了,谢新笌听得发臊,站在镜头外开始扯手指。
却没想到她更会,诱哄着,“但坐着总b跪着舒服,小狗不心疼自己,主人可舍不得。”,最后坚定的下了最后通牒,“不准废话了,坐回去,不然我要和你算利息,拖一分钟多十下。”
谢新笌只能乖乖坐了回去,双腿打开,她的心仿佛也被敞开,她发现自己还是想被看清楚的,尽管羞耻难当,内心的想法却做不了假。
终于要开始了,介绍起了规则,谢新笌仔细的听,投入进去,可越听,越无法自控地陷入起来。
“每一下都要用尺子完成,分别扇在nZI和小b上。说一的时候是nZI,说二的时候才是小b,但nZI上不准连续的扇两下,上一次是左边,另一次必须是右边,反之一样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报数,但是不用念出声,但要记着总共加起来只用34下,数字不对……小狗今天就不能0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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