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”
……
谢新笌只能辨认出念的是一还是二,至于哪个是小b哪个是nZI,右边扇完有没有换一边打,她分不清了,然而从头到尾没有提醒,也没有指出,像是她错了也没关系。
又或是,还没到时候。
……
绵软的xUeRu各个方向的红痕都有,y更是被打到外翻,已经到了连举起尺子都提前做疼到程度,谢新笌像只惊弓之鸟,在听到问她现在是第几下的时候说不出话。
因为她当然不知道,哪里还能记得住数呢,但她知道,如果答不出的后果不会好。
不能再打了……哪里都好疼。
原来三十四是个这么可怕的数字,以往看,惩罚以五十打底的数字她只以往是入门,什么动一下加十下她都习以为常了,现在看来,居然通货膨胀到了这种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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