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毛病又犯了,三分钟热度一过,她就不心安理得但却安稳的开始走神了。
一早上几乎没怎么动,坐的太久,不适感渐渐强烈,像一道不断刷存在的证据。
身上还有昨天的痕迹,人却没有了,他们之间的连接又断开了。
她回想着昨晚,却没什么记忆。挂断了视频后做了?他们还有没有聊天?好像除了那句之前一直都有的晚安,再没什么了。
讲台上,老师忽然提高声量,谢新笌急急回神,忙不迭往前坐直,抬头看向黑板。
可一下剧烈的动作,被内K包裹的地带受到拉扯,细微刺痛和奇异sU麻清晰地沿着神经末梢窜上来,直抵小腹。
身T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,谢新笌看向旁边,余想察觉到她的目光,转过头对她做了‘怎么了’的口型。
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。
诡异的是,这点疼痛却让她反倒集中注意,能认真听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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