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顺(D/s)

诱骗 (4 / 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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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光源是隔板雕花小窗透进来的烛火,在深灰色的石墙上投下不断跳跃的花纹暗影。空气里有陈年的没药和蜂蜡的气味,以及更底层的、某种她从未在圣殿任何角落闻到过的气息——不像没药那么苦,不像蜂蜡那么甜,是更原始的、更暖的,像暴风雨前被闪电灼烧过的干燥土壤。

        森跪在告解室的软垫上,双手交握在胸口,指尖碰到锁骨之间那枚她从受洗那天就戴着的圣徽。她的法衣是双层的白色亚麻,领口束到喉下,下摆垂到脚踝。今晚不是正式的告解时间,是她自己私自来的。那些梦让她不敢对任何正式的神父开口,只有他——只有——愿意在告解时间之外接听她的烦忧。

        隔板那边传来衣料轻微的窸窣声。她听到他在调整坐姿,然后是手指翻动圣典的书页声——他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带着银戒,翻页时从不发出多余的摩擦音。她曾在他做弥撒时悄悄观察过那双手。那双捧着圣饼时烛火能穿透白皙指缝的手,几乎也是圣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孩子。”他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。低缓,温醇,像被蜜蜡浸泡过的檀木,带着她听了七年的沉稳的尾音。不像圣殿主教那样沙哑严厉,这个声音让她想到春天融化的雪水,无害而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父,我最近总是做奇怪的梦。”她的手指在圣徽上收紧,她梦到了他,但她说不出口。“每次醒来都只隐约记得有个男人。然后我的身体就会变得很奇怪——很热,心跳很快,法衣底下……有地方会莫名其妙地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样的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让她顿了一下。她没想过神父会追问这个细节,但他是神父,是代替圣主聆听她告解的人,他的问题当然是为了更好地判断她的梦境是否来自邪灵。于是她诚实地、用她仅有的词汇量描述道:“就是……像是水,但又不是汗。在腿之间。每次醒来都要换内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板那边沉默了几息。她听到他的手指在圣典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他说:“那不是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森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拧紧了。不是恐惧——至少不全是。是某种更复杂的、她从未在告解时体验过的情绪。他说“那不是梦”的时候,语气里没有责备,没有惊慌,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判断。好像他早就知道她会来,早就在等她说出这些症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梦?”她重复道,声音有些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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