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森睡得很不安稳。贞操带的银链硌在她髋骨上,每一次翻身都提醒她它的存在。她把手放在小腹上,隔着内裙摸到那层冰凉的金属。说这是保护,是约束,是让她不再被魔鬼侵扰的圣物。但她戴上之后反而更难以入睡了。她闭上眼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告解室里的画面,她背对着他,把法衣掀到腰际,让他用那戴着银戒的手指掰开她最私密的地方。她记得他掰开她时,她的阴道口在冷空气中不自觉地收缩。记得他沉默的那几息,她看不到他的表情,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她最隐秘之处时的灼烫。
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贞操带勒得太紧了,也许是故意调成这样的。她迷迷糊糊地想,如果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,为什么她觉得更像被标记?
然后她睡着了。意识从现实中滑落,像一片羽毛沉进深水。她再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不在寝室的石板床上。她正坐在一个人的膝上。她的身体变小了,好像回到了少女时期——脚踝以下还够不到地面,一双赤足悬在半空。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那人的衣襟,那是神父袍的黑色羊毛料,触感和她无数次为他整理圣坛时触碰的一样。
她抬起头。正低头看着她。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黑色法衣,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,微弱的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。但和现实中不一样的是,他没有像白日里那样严肃,他的嘴角有她从未见过的弧度——不是严厉,不是警告,是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。他把她抱在怀里,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,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腰。她被这样抱着,感觉自己像是窝在巢穴深处的雏鸟,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完全包裹。她不用再压抑任何东西,不用再担心被修女长看到,不用再在弥撒上假装自己的心跳平稳。
她抬起头,下意识地吐出了舌尖。舌尖上的淫纹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粉色,她的舌头轻轻摇摆,像在试探空气里的某种只有她知道的东西。她知道每一次她吐出舌尖,的目光都会落在上面,不管是现实中还是梦里。
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贴在她舌尖上,然后缓慢地合拢,把她的舌头整个含进自己嘴里。温热的、潮湿的、带着一点点他唇上残留的没药苦香。然后他吮了一下。不是试探的轻吮,是真正的、用力的、吸到她舌根都在发麻的吮吸。她的身体在他腿上弹了一下,大腿肌肉猛地绷紧,脚趾蜷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。
他吮着她的舌头,牙齿在她舌尖上轻轻碾过——那里正是淫纹的中心。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团白光。她在高潮的余震里还没缓过来,感觉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,轻轻扫过她的上颚、她的齿列、她的口腔内壁,每一处被淫纹改造过的地方都被他舌尖的温度重新激活。他的接吻是没有节奏的——不像是人类亲吻另一个人类,像是在品尝一道只有他知道配方的菜。他慢条斯理地用舌面碾过她舌面上每一道纹路的边缘,把她的唾液和自己的混在一起,然后退出来,让她喘两口气,又重新含住她的下唇。
她在第三次高潮后终于忍不住用手推他的胸口,哭着说:“不行了————真的不行了——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,尾音被抽泣切成碎片。他松开她的嘴唇,低头看着她。他的嘴唇上还有她唾液的湿痕。
“哪里不行。”他问,语气依然是温醇的,甚至带着一丝关切。但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上移到了她小腹,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裙压在她耻骨上方两寸的位置。那里正是子宫的位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