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是圣主复活节前的第三个安息日,圣殿里挤满了从周边城镇赶来的信徒。彩绘玻璃在高窗上投下深蓝与金红的斑块,管风琴的低鸣从地砖下震颤而上,混着没药和蜂蜡燃烧的气息,把整座圣堂裹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熏香炉。森跪在圣坛右侧的圣女席位上,双手交叠在膝前,白色法衣从喉下束到脚踝。她的嘴唇跟着赞美诗的拉丁文词句一张一合,能发出的声音却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——因为从今天清晨开始,舌尖上的淫纹就一直在轻轻跳动,像某种被埋在舌面下的脉搏,在每一次管风琴的共振里愈发清晰。
今早她在寝室系贞操带时,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锁扣的边缘。只是擦过,但那一瞬间她整个腰都软了,不得不扶住床柱喘了好几息,内裙在膝盖上抖得像被风吹过的烛火。银盾紧贴着她红肿的阴唇,经文镂空处透进冷空气的微凉,和体内那团烧了整个星期的火搅在一起,让她在晨祷时就湿透了内衬。而此刻她跪在圣坛前,看到从圣器室门口走出来,穿着那件只在重大节日才穿的暗红色祭披,长发整齐地束在银冠下,左手持着黄金圣杯,右手的银戒在烛火下泛着冷光——她的小腹深处又抽了一下。那是她的,是整个圣殿里她唯一信任的人,是正在代替圣主为众人祝圣的神父。而她在跪垫上,把舌尖抵在上颚的淫纹上轻轻摩擦,试图用这微小的压力缓解从贞操带下渗出的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湿润。
祝圣礼开始前,他走到她面前。圣坛上铺着洁白的亚麻布,金烛台和圣饼盘已经摆好,修女们正陆续退到侧廊准备唱诗。她抬起头,正好对上他的眼睛。“,”她轻声说,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沙哑,“您的身体——今天还好吗?”
他低头看着她。那双金色的眼睛在烛火下看不出任何异样,嘴角依然是那个让她安心的温和弧度。“无妨,”他说,“但我需要你在近处,以防万一。”他朝圣坛下方偏了下下巴——那张铺着白色亚麻桌布的长桌,是弥撒期间放置圣物用的,桌下空间窄小,坠下的亚麻布一直垂到离地半寸的位置,把桌下遮得密不透风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驱魔。她点了点头,趁修女们还在侧廊整队时,弯腰钻进了那张桌下。
亚麻桌布从四面垂落,把这个逼仄的小空间封成一个半暗的茧。她能听到外面信徒们陆续入座的脚步声,长椅被放下来时发出的木质吱嘎,修女长在用拉丁文低声指挥唱诗班的站位。一切和无数个安息日一样——除了她自己,正跪在圣坛桌下,手边是他法衣的下摆,鼻尖前几寸是他赤着的脚踝。
他的祭披很长,暗红色的绸缎从圣坛桌面垂下来,把她整个人遮住了大半。她跪在石板地上,膝盖有点凉,但法衣够厚,还能忍受。她刚稳住呼吸,他就把祭披撩开一点,把她连头带肩拢进那片暗红色的绸缎里。
然后他撩起法衣前裆,托出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。它在她面前硬挺着,龟头从暗红色的绸缎边缘探出,那些她已熟悉到能在舌面上自动画出轮廓的凸起和尖刺,正随着他的脉动轻微蠕动。它散发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——暴风雨前被闪电灼烧过的干燥土壤,混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没药和蜂蜡。她把舌尖轻轻点上他的龟头,那道淫纹在瞬间亮起,粉色藤蔓从她的舌面正中一直延伸到舌根,把触感放大十倍传进她的大脑。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。
外面,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下来,平稳、醇厚、丝毫不乱——“今日我们来此,是为在圣主面前见证复活节的来临。在这等待的日子里,我们的身体或许会被试探,但信念不应动摇。”他的声音经过胸腔共振,透过圣坛的木料和绸缎传进她耳朵里,低了一度,沙了一点,但依然庄重得让所有信徒低头默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