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虞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这声SHeNY1N是我没听过的音调,因而我也分不清是因为痛意还是别的,以为自己下手过重,举着手没敢动弹,怕遭报复。
但同样的,我觉得这声带着气音的“嗯”像只小飞虫,钻进我耳朵里,顺着耳道一直爬进很深的地方,让我打了个哆嗦。
阮虞顿了两秒,用同样的声线唤我:“顾水……”
她是小气鬼,我手指刚碰到她的,还没来得及学着之前,做些拉扯、捻磨的动作,就被抓住别回身侧。
我想掩饰失落,假装不在意地咳了声,问:“怎么了?”
阮虞调整了下姿势——一个让我俩都更不舒服的姿势,用半侧身子压住我,给小臂腾出活动空间,在我的盆骨处压了压。
“今天周几?”
我愣了下,心想昨天不是阮虞生日吗,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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