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音冷笑一声:“你就跟他说,既然我们连多巴胺的分泌都无法达成共识,为了不耽误孟教授建设法治社会,咱们还是做回纯洁的朋友吧。”
程音收起眼镜,顺手拿过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:“相信我,这种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到手的秩序突然失控,只要他急了,那层三好学生的皮他自己就会亲手撕下来。”
告别艾小榕,回到家后,程音费劲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,然后就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。
好在,玄关口早有准备。
一个软绵绵的巨型懒人沙发稳稳的接住了她。
程音像是一块被cH0U空了骨架的软T动物,脸埋在解压的豆袋里,闷声道:“爽——!”
在外面,她是踩着尖细高跟、唇红齿亮、指点江山的情感教母,但在家里,她就是个连呼x1都嫌费劲的低JiNg力废人。
这种极度的JiNg力透支,是她应付那些人类愚蠢情感后的必然代价。
“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,简直就是慢X自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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