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伯利亚猎犬与他的白鸽
第3章 枪声 (5 / 6)
医生吓得浑身发抖,连话都说不出,哆哆嗦嗦地跑去锁门,钥匙插在锁孔里半天转不进去。伊万把飒扶进狭小的办公室,让他坐在一把破旧的皮质椅子上。他小心地解开飒的西装外套,白衬衫已被血染红大半,触目惊心。
伊万看了一眼医生,用枪口指了指飒,医生立刻哈着腰跑过来,颤抖着解开飒的衬衫。伤口暴露在空气中——一道长约十厘米的擦伤,皮肉翻卷着,呈暗红色,鲜血还在缓缓渗出,但万幸的是,子弹并未嵌入体内。
“没……没有贯穿伤,也没有子弹残留,只需要清理后缝合就行。”医生声音发抖,手指不停擦拭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那还不赶紧!”伊万的语气冷得像刀,眼睛死死盯着医生的一举一动,生怕他玩什么花招。
“可……可是没有麻药,这恐怕……会很疼。”医生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不需要那种东西。”飒的声音虚弱却坚定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开始吧。”
医生点点头,从柜子里拿出碘伏和无菌棉花,又翻出一套兽医专用的缝合针和线。他先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,飒的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,手指死死抓住椅子扶手。碘伏倒在伤口上时,飒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,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,黏在额头上。
当缝合针穿过皮肉时,飒咬住牙齿的力度加大。伊万站在一旁,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,每一针都像扎在他自己身上,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针线穿过皮肤的“嗤啦”声。
时间凝固了,每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,诊所里只有医生的呼吸声、飒压抑的痛哼声,以及针线穿梭的细微声响。
终于,缝合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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