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冷淡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低沉而懒散，像猫爪故意在心尖上慢条斯理地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从伊万衬衫下摆探进去，一路向上，色情地抚过每一根肋骨，最后精准地掐住左边那粒乳头，用力一拧。

        伊万的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，却很快恢复成那副冰雕般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飒贴得更紧，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，滚烫的呼吸喷在颈侧：“明明鸡巴都硬成这样了，还能面不改色……你们俄罗斯人，是不是天生就长着一张扑克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俄罗斯人。”伊万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，“我是白俄罗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飒愣了半秒，随即低低地笑出声。那笑声带着玩世不恭的沙哑，像发现猎物露出破绽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扣住伊万的下巴，强硬地掰过他的脸。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碰撞，几乎能闻到彼此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……无所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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