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伯利亚猎犬与他的白鸽

第6章 拆线 (2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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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谁家止痛药有这作用啊。”飒撑起半边身子,懒洋洋地反驳,嘴角的笑带着点痞气,眉毛挑得老高,“要真有,早该卖断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万懒得理会他的胡言乱语,径直走到床边,蹲下身仔细检查旅行包里的美金和“黑莲”样本是否安好。玻璃管裹在旧报纸里,沉甸甸地压在包底,像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雷。伊万回头看了飒一眼,低声警告:“就算没那些作用,你也不该这么胡来,小心把脑子吃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万最头疼的就是飒的滥用药物和酒精问题,自从他们时隔多年再次见面,飒就染上了这些东西,他无论是画画还是……在床上,都处于飘飘然的状态,用飒的话说他的阈值太高了,普通的刺激已经无法让他兴奋,因此他总是在寻求更极端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不对的,伊万知道,他和飒不同,他是非常自律的,唯一的癖好就是抽烟——当然也不是滥用,他只在压力很大或是需要夜晚执勤时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有你在嘛。”飒掀开被子,赤着脚跳下床,毫不在意地晃了晃身体,修长的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。伊万迅速移开视线,避开某个部位,喉咙却不自觉地紧了紧,耳根隐隐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个厕所。”飒就这么光着身子晃进卫生间,背上的红莲文身在晨光中刺目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莲瓣层层叠叠,仿佛随时会从皮肤下绽开,带着妖冶而危险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伤口好转,飒就像脱了缰的野马,每天脑子里塞满天马行空的想法和让人头疼的要求。买酒、弄处方药,甚至要绘画本和铅笔橡皮,活像个叛逆的少年。伊万觉得自己不是在护送一个危险的病毒样本,而是在带一个十五岁的飒四处惹祸,那种无奈与纵容混杂的情绪,让他胸口总是闷闷的,却又舍不得真的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后,飒“上完厕所”回来,慢悠悠地套上衣服,动作懒散却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伊万把一本新的护照扔到飒床上,虽然飒不让联系日本方面,但没说不能联系俄罗斯方面,伊万前几天就拜托以前的关系给他办了两本新的护照,至少行动起来不用太畏手畏脚。

        飒拿起护照翻开,“波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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