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屏幕上放大的舒子明的脸，那双眼睛从空洞到聚焦的转变，像电流在他脑子里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推了推眼镜，他低声跟余导建议：“正面镜头的光可以再冷一点，突出机械的冷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，调一下！”余导冲灯光师挥手，转头拍了拍严学真的肩，“严总眼光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五次拍摄时，舒子明站起后不小心踩到裤脚，差点踉跄，他前后晃了两下才站稳，冲着镜头耸了耸肩，懒散地笑：“这机器人还得修修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学真看着监视器里的他，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一瞬，又迅速收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似简单的“激活”动作，重复几十次后也成了体力活。

        镁光灯炽热的光芒笼罩着摄影棚，热气混着汗味在空气里发酵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子明拍完第一套造型的八次完整动作，已经满头大汗，银灰色的发梢被汗水浸湿，贴在额头和耳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下拍摄台，步伐略显疲惫，助理黄思佳赶紧递上一条毛巾，化妆师和造型师一拥而上，像一群忙碌的蜜蜂围着他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妆师细细擦去汗珠，然后拿了粉扑在他脸上补妆，又用喷雾重新固定发型；造型师蹲下身，调整他腰侧的金属饰片，以及整理衣服的褶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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