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鼓起勇气去亲,但江鼎川已经刷新了下一阶段,他像一个有着重重血条的boss,每一轮都必须以新的方式去应对。
文朔被按住腰固定在床上,江鼎川一味顶胯猛冲,完全没有要被亲的自觉,几次扑空,文朔放弃了对晃动头颅的捕捉,顺带放弃了主动的念头。
“好爽……好爽……”
做到发狠忘情的江鼎川低声呢喃着,俨然操红了眼,目前战势已经进入白热化,文朔忌惮地咬住自己的手臂,眼睛向下觑视,从昏暗的灯光里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。
那人胸口剧烈起伏着,散发着滚烫的温度。
不能发出让他兴奋的声音,文朔告诫自己。
任由江鼎川使用了一段时间,文朔盘算着应该有一小时了,再晚下去将耽误他起床,该想办法让江鼎川停下。
于是文朔放软声音,语气乞求:“有点疼,可以拔出去吗?”
对方顿住,没有讨价还价地撤退了,坐在床边自行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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